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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ad Pitt 超完美男主角 心事誰人知
[ 收錄:pchkuo | 時間:2017-08-04 12:18:12 | 作者:台北 / 郭博傑 | 來源: |

在這個涼爽的早晨,布萊德正在好萊塢山丘的家。他從1994年就住在這裡,還有其他房產分散世界各地:法國有棟城堡,紐奧良和紐約也都各有家,但這裡是「孩子們的家」,雖然孩子們不住在這了,他覺得自己必須留著。今天,這個家異常安靜,只有他的鬥牛犬傑克偶爾發出鼾聲。



 

布萊德穿著格子襯衫、窄管褲,身形削瘦,完全看不到過去二十幾年來大銀幕上那體格健美的形象。他看起來像典型的加州老爸,每天喝果汁排毒,隨時準備居家大改造。廚房流理台上放了些點心,但他碰也沒碰,只喝了咖啡。布萊德看來氣質翩翩,親和討喜,甚至帶點黑色幽默,說他最近熱衷於打抹茶,朋友介紹的。他喜歡這件事的儀式感,他用平匙放了些綠色粉末在杯子裡,接著倒入熱水,再以竹刷子攪拌,直到液體起泡為止。「你會喜歡的。」他把杯子遞給我。



 

空氣中散發著沉著、冷靜與理性,完全是你所能想像,在布萊德那裝潢完美的豪宅中應該有的氛圍。外頭停放著一排兒童單車,泳池裡漂著充氣玩具。屋裡從餐具櫃到壁爐架上的花瓶,處處都是細心維護的痕跡,也訴說著歲月的故事。這些故事不只可以追溯到布裘戀時期,還有更早以前,這是Jimi Hendrix的家,據說他在外頭的石穴裡寫成了〈May This Be Love〉。「我不確定這是真是假。」他說:「某一天,有個嬉皮跑來我家外面,說他曾和Jimi Hendrix一起在這裡吸迷幻藥,我姑且信了。」



 

雖然物換星移,但布萊德卻是第一個在過去6個月內學會正視混亂人生的屋主。他說,那是段「奇怪」的經歷。聊天的時候,他有時會陷在某個記憶點,下一秒又變得焦躁而疏離。走上離婚這條路,是他的無心之過,但他也承認一切都是自找的。去年9月,家醜突然不幸外揚。他和裘莉一起搭乘私人飛機到洛杉磯,一通匿名電話的通報,使途中他和15歲兒子麥鐸斯的爭吵突然成為八卦焦點,引來FBI介入調查(最後以不起訴結案)。5天之後,他的妻子安潔莉娜.裘莉訴請離婚,從那之後,布萊德的世界開始墜入無底深淵。這裡講的不只是好萊塢明星的公關危機,還是一個父親突然被迫與小孩分開,一個丈夫失去妻子。眼前的他是個53歲的凡夫俗子,企圖在人生的驚濤駭浪裡重拾碎片。



 

他決定向前走,但業界卻不留情。去年11月,他與瑪利詠.柯蒂亞主演的電影《同盟鶼鰈》上映,首映會上,媒體形容他看起來「無比憔悴」,有關他與柯蒂亞在拍片期間傳出的緋聞更是甚囂塵上,逼得當時懷了第二胎的柯蒂亞必須發出否認聲明,捍衛自己與伴侶的感情。

 

而在此同時,布萊德的製作公司Plan B娛樂,憑著《月光下的藍色男孩》贏得3座奧斯卡獎,包括最佳電影,而Netflix也開始播映他的《戰爭機器》。這部嘲諷喜劇敘述美國陸軍四星上將麥克里斯特的事蹟,布萊德扮演這位說話粗魯、動作誇張又自大白目的將軍,彷彿暗示美國對中東戰爭的部署渾然是場鬧劇。

 

但在這陰涼的春天早晨,此時處於人生轉捩點的布萊德。我問他,這些日子帶給他最大的安慰是什麼。他說:「每天早上起床後,我會生火,上床睡覺以前,我也會生火。因為這樣我才能感覺在這棟房子裡活著。」

 

GQ:我們從頭講起,你的生長背景是怎樣的?

Brad:我來自密蘇里州的小鎮史賓菲爾德,現在已經變成大城市了。我家周圍都是玉米田,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從小都是吃罐頭蔬菜。總之,從鎮中心往外走10分鐘就會來到森林、小溪和歐札克山群,景色超美。

 

GQ:你過著哈克.貝瑞芬(馬克吐溫小說《湯姆歷險記》的主角之一)那樣的童年嗎?

Brad:有一半的時間是。我家那邊有很多洞穴,我從小就在洞穴裡玩耍。我家是第一浸信會,講求嚴格清潔的紀律,是恪守教規的基督徒。我上高中時,父母突然參加了激進的運動,說起「方言祈禱」(指以一般人無法聽懂的言語像上帝祈禱),手勢都變得很浮誇。

 

GQ:你的戲劇天分是從宗教活動催生出來的?

彼特:嗯,其實大家都會演,但我從小就深受故事吸引,透過故事,我們可以看到不同觀點。電影裡的故事特別吸引我,因為裡頭有不同的文化與生活,充滿異國魅力。我想這是我踏入這行的原因。我不知道怎麼說故事,表達能力也普通,但我可以藉由電影表達出來。我記得小時候教會總跟我們說,搖滾樂是惡魔的音樂,但爸媽還是會讓我們參加演唱會。在演唱會裡,我感受到想像力、喜悅與豐沛,甚至激動,都跟宗教儀式是一樣的,只是一個是上帝,一個是惡魔,講的是同一件事,只是我們人類被操弄了。我突然領悟到:「我們對於世界知道的太少了。」

 

GQ:你扮演不少處於痛苦之中的角色。對你來說,心理與生理上的痛苦是什麼?

Brad:「痛苦的角色」我差不多演夠了,我覺得電影裡的「痛苦」只是一種噱頭罷了,一種大家在現實中極力逃避的東西。一個喪失9個家人的非洲媽媽,竟然能笑得比任何人還開朗,是怎麼回事?就像我最近在聽節奏藍調,這種音樂來自最深沉的痛苦,卻也是種禮讚。對我來說,人要懂得擁抱你所有的,就像那位非洲媽媽,懂得如何笑得比任何人更有力。

 

GQ:你什麼時候有這種頓悟?你都聽誰的歌?

Brad:我聽了很多Frank Ocean,這年輕人很了不起。他非常誠實表達了真實的殘酷,他非常非常特別,每首歌都好聽。說來諷刺,另一個是Marvin Gaye的專輯《Here, My Dear》(闡述個人離婚心境的專輯),對我是很大的撫慰。老實說,我最近開始接受心理諮商,我很喜歡。

 

GQ:有人說這是中年危機,但這兩件事是不一樣的吧?

Brad:不一樣。我對中年危機的定義,是害怕變老,害怕死亡,所以用物質撫慰自己,買跑車什麼的。事實上藍寶堅尼是個滿不錯的點子。

 

GQ:所以你可能會買幾部?

Brad:我有一台福特GT。我記得一路走來,有些時候我極度厭倦自己,這次則是非同小可。這些時刻就是促成改變的時機,我對此心懷感激。就我而言,打從大學畢業以來,我從來沒有哪天不喝酒或呼麻的時候,總有個什麼在呼喚我。之後我才知道,這些都是逃避現實的癮頭。我真的很高興自己沒再碰那些東西了。我是說,成家之後,除了酒我什麼都不碰了,但去年我喝太多了,喝多就有問題。我很高興事情已經過了半年,這是苦樂參半的過程,但我又重新找回生活的感覺。我想這就是生而為人的挑戰吧!你要嘛不是逃避人生的問題,就是回答所有的問題,然後往前走。

 

GQ:那酒精呢?你不想念嗎?

Brad:我們有自己的酒莊,我喜歡葡萄酒,但我把酒倒掉,讓自己冷靜一下。我可以喝下一整瓶伏特加。我的酒量是專業水平,很能喝的。但我不想再過那樣的生活了。

 

GQ:你用什麼取代這些癮頭?

Brad:小紅苺汁跟氣泡水。我跟你保證,我家的尿池是全洛杉磯最乾淨的,但糟糕的是,我總是會把事情搞砸,我總不懂得懸崖勒馬。

 

GQ:可以談談從去年9月以來都住哪裡嗎?

Brad:一開始,我很難住在這裡。所以我搬去聖塔蒙妮卡的朋友家睡地板。偶爾也會回來睡幾天。我朋友大導演David Fincher就住在附近,他家大門永遠為我敞開。總之,我在朋友家地板睡了一個半月,結果有天早上5點半,一台狗仔車停在外頭。他們不知道我在屋子裡,但卻入侵了我朋友的電腦,他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,於是我慌了,決定搬離朋友家,回到這裡。

 

GQ:現在的生活有什麼不一樣?

Brad:這房子以前亂成一團,到處都是噪音與碰撞聲,但現在你看,變得非常安靜。我不知道,每個人都有「創造」的能力,如果我沒做點什麼事,我的腦海裡就會出現激烈的死亡意象,你知道的,所以我常跑朋友的雕塑工作室,一待就待很久。我朋友Thomas Houseago是傑出的雕塑家,他們對我很好,我在那邊混了好幾個月,把自己的垃圾盡往那邊丟。當我陷入低潮的時候,我會設法築起保護牆,一道又一道的牆,然後帶上面具逃離。現在我覺得這就是我啊。

 

GQ:你怎麼避免對自己產生錯覺?我很擔心。

Brad:你不必擔心。人一輩子都活在錯覺中,逃不了的,有天你會被打臉。我們身而為人,為自己設下這樣的心理圈套,卻又想逃開。你知道,我們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
 

GQ:如果你有一個「人生暗黑時刻縮影」,你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的,但卻被全世界看到了。

Brad:但裡頭很少是真實的,我只能盡力釋懷。對我來說,這是一個長跑競賽,希望在未來,我的為人與作品能改變大家的想法。但在這同時,沒錯,某些事情被扭曲,被公諸於世,很令人苦惱。這點我比較為小孩擔心,他們註定要和我的名字連在一起,他們的朋友也只看到八卦報導。這些報導從來不謹慎處理,只是為了製造更聳動的話題,刺激銷量。我是真正的賣點,不是我的孩子,所以目前我比較擔心孩子的生活縮影,我想確認裡頭的內容是平衡而正確的。

 

GQ:你怎麼從過去6個月裡學到些什麼,繼續往前走?

Brad:家庭優先。瀕死的人談的不是這輩子獲得什麼,而是一生愛過的人與悔恨。我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過去工作占去我太多時間,但小孩很脆弱,他們把所見所聞全都收進心裡。他們需要有人牽起他們的手,把道理說給他們聽,他們同時也需要被聆聽。當我工作一忙時,我沒有聽他們說話,現在我想要變得更好。

 

GQ:我想,當你開始建立自己的家庭時,心裡想的是一個完美典型,裡頭融合了你曾經擁有過的、和你未曾擁有過的一切。

Brad:我試著把這些東西放到他們面前,希望他們懂,或未來某天他們會懂。即便是這個房子,他們一點也不在乎這個裝飾或那個燈光,但有一天他們會知道。世界變得不一樣了,我們知道的更多,更注重心理層面。我小時候身上要是有瘀青或傷口,我們不會討論它,這些傷讓我們更強大,但缺點在於情感上的傷也受到相同對待。我個人對於「處理情感」這件事簡直是智障,只懂得遮起來。我從小在一個父權至上、軍事教育的家庭長大,爸爸是神,我不會知道他的掙扎與自我懷疑。離婚後,我終於看懂了,我不能只有這樣而已,我要做更多更好,當小孩的榜樣。

 

GQ:這種不確定感很難熬吧?

Brad:有一陣子的確是如此,兒童福利機構介入後,我什麼都不能做。但現在我們慢慢釐清事情,盡可能溝通。有個律師說:「法庭上沒人是贏家,只有比誰受的傷比較重。」這話沒錯,你花一整年搞一個案子,只為了表達訴求,說明你對她錯,但這只會讓憎恨像雪球一樣愈滾愈大。我不想這樣,幸好我的伴侶也同意,這對小孩的傷害太大了,他們才剛失去一個完整的家。

 

GQ:你是否覺得身為演員有些限制?

Brad:不,我不認為自己只是「演員」,演戲在我人生只占一小部分,拍片對我來說,是感受強烈情感的廉價方式,但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這種手段了,尤其當了爸爸以後。

 

GQ:你認為自己是「成功」的嗎?

Brad:我但願能改名換姓。我總覺得布萊德是個錯置的名字,現在我只想當「他媽的布萊德」。

 

GQ:演戲對你來說還有意思嗎?

Brad:演搞笑戲時還是很刺激的,有點像賭博,我可以不斷搬出籌碼來玩。我至今最愛的電影,其實是我演得最爛的一部,叫《刺殺傑西》,只要我相信它有價值,時間遲早會證明一切。

 

GQ:所以下一步是什麼?

Brad:我很期待重回畫室,我記得畢卡索說過,當你看見一個物體,油墨觸碰帆布的那一刻,藝術就誕生了。對我來說,是手指尖能重新觸摸感覺。但說到要把情感揉進黏土裡頭,我目前還沒能成功穿透黏土的表面,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現在我知道這些勞苦之事對我很有幫助,讓我知道這些材料的延展性與限制性。我必須從基層做起,清理自己的地板,清理自己的殘餘。你懂吧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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